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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非母》 郭旭宏

《我非母》

25 min |郭旭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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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片介绍

當我自問自己是誰、探索性別身份時,我很明確我不是一個母親;當我回溯自己的成長過程,有意無意被性別煩擾,我又不想被定義……但究竟「我是誰」?我還在探索當中。
 

作者介绍

上世紀90年代生人,非土生土長香港人。
從小生活普通,在中國九年義務教育的集體軌道中力爭上游。寒窗苦讀十數載,終究不過夢一場。
生父母被淹沒在工人下崗浪潮中,離婚各自討生活。祖父母擔負起撫養孫輩的非本職義務,交學費有飯吃有床睡。發小一個個移民歐美,朋友一個個落榜打工,我終於在河南高考一路拼殺拿到一紙文憑。
文憑太捲於是讀到碩士,工作太捲於是換了又換……始終無法接受命運的安排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人生難道真如樸樹《平凡之路》唱的那樣,「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」?
 

选片人说

王凯:宣言般的自白书,率真,决绝,一种“最初的反抗”的感觉,非常鲜,当然也可能是有点迟到的报复欲(看后面呈现校园时期的照片,这种感觉就渐渐升起)。另外,内心独白和现代都市景观的交叉,又有一种后现代、末世的冷感。相比于这种冷感,我又觉得这些让作者伤脑筋的对话,显出一种陌生的生机。
胡涛:旭宏在重拾童年的遭遇,现在旭宏的这个果,和过往旭宏的那个因,形成一种互为佐证,镜子里的画像是借由旭宏之手描摹镜中的旭宏而成,这是“旭宏”与旭宏的距离。我感受到旭宏将“小小的旭宏”包裹的很严,形成一个壳,这既是旭宏抵御现实的“铜墙铁壁”,也是旭宏在自我打开(创作对于旭宏而言意味着什么?)时最大的“障碍”。这个片子借用旭宏所言一词,“不上不下”。但是看到旭宏的第一部片子,接下来,我相信会敲开一层层壳衣。
郑忞:一个不想结婚,不想做母亲,甚至不想做女性的灵魂,却被困在女性的身体里面,怎么办?在镜子上完成自画像的形式非常棒,每画一笔,都像是一种抵抗,一个宣言,或者一声呐喊,伴随自画像成形的过程,完成一次对自我的探索和确认。很用力地挣脱外界对女性躯壳的期待,不要这些强加给我的东西,然后呢?我感觉还差一点什么。
梁丑娃:想起来小时候上美术课,老师带着大家用铅笔临摹一幅风景画。老师走到我的身边,看我画了一会儿,然后又离开,边走边对同学们说 “大家画画时不要犹豫,画线时要画长长的大线条,这样整体才好看。”当时听了觉得有点羞,我以为她要夸我画得好呢。所以我在看作者画自画像的时候,潜意识里觉得她还是在犹豫。影片《我非母》不像一个果断而坚决的自我宣言,也许作者的态度是坚决的,但产生态度的原因还需要继续追溯,我相信作者还是在一个探索发现自己的过程中呢,不用着急下判断。
李新月:我觉得“我非母”这个题目很有意思,会好奇作者为什么以不是母亲来定义自己,或者是一种强调、宣言、对“母亲”身份的探索。魔镜穿梭了9次,从祖父母介绍结婚对象到和发小的聊天记录,到身体上女性特质的出现和抵触、不明原因自杀的高中同桌、对自己身份的确认、对婚姻于生育的态度。如果跟随旁白的内容的话我会感觉越走越窄,最后落在要不要成为母亲的话题上。但是看完之后回味,我感觉印象最深的是旭宏影像中的“孤岛”感,和祖父、发小的交流中能看出人与人亲近却又不在一个轨道上各说各话,朝夕相处却不知道为何自杀的高中同桌,幽灵一样出现在香港街景中的一双脚、几张老照片,即便照片上的人是笑着的、背景中有音乐阳光,但在旭宏的影像中显露出的是冰冷的感觉,贯穿始终的冰冷、疏离。与其说是我不愿成为母亲更像是我无法成为母亲,无法承担与另一个人那样亲密的链接。我会觉得这部影片与其说是探讨是否要成为母亲的话题,更像是一个孤独年轻人的自白,从中思考当下生活的病症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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